♀♥♀伊甸园♀♥♀

我就这么样的怪懒

昨天在游戏论坛里发表言论时,发现”某人”来我开的帖砸场,长篇大论的一帖回复,主要内容是说我非常LANC+自以为是+口无遮栏.

哦哦~我承认哦~他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就是这种鸟样^^但是有一点他忘了补充说明,我不止在游戏里这种鸟样而已,现实中的我,有时比游戏更鸟~

我是对事不对人的那个,有什么事情我看不顺眼就会说出来,当然我在现实说话的方式温和多了,至少不会杀人@@

人生如果什么不满都闷在心里,会内伤的呢.许多人都觉得这样是没大脑的表达方式,但至少我敢说敢当,我敢LANC我就敢用我本人的名义去LANC个够@@

没办法嘛,我打不过人,就只好逞口舌之快,厚厚~

对于那些敢敢发表言论的不怕死之人,我总觉得佩服,他们虽然有些霸道主观,但说起话训起人来,总能让你为他们的肺腑之言受到感动,至少这样的人,城府不会那么深吧!跟他们相处,我总觉得自在一些.

但是由于夏娃的修炼不够,还做不到像他们这样的水准,只停留在霸道主观上@___@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样的怪懒.看来得好好努力了,才能德高望重~

无辜的缘分

人的际遇是很奇妙的.

在马口求学时跟一个男生很要好,毕业后各散东西,渐渐的失去联络.然而前两天在康乐PASAR MALAM遇见一为做美发师的朋友,发现那男生就站在他旁边…古怪的是,那位美发师朋友,我跟他喝过无数次的茶,车过无数次的大炮,都没听他提起过那 男生.结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和他恢复联络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哦哦~

我现在住的地方,后面住着一个AUNTY.她是帮人带小孩的.我几乎每天都要听着她对着那几个小瓜嘶吼,还有那些小瓜惊天动地的哭声.有时我心情不好又听到他们鬼叫,总忍不住想诅咒他们变哑巴.可是非常不巧的,下个月我要搬去那里住了.

有一个从小认识到大的朋友,我跟她总是没有很要好,甚至有时会有心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怎样疏远对方,最后还是回到一起.

跟JESSY虽然没联络,但她总会不定时的出现,出现了也不做什么,只是寒喧问好,然后又消失不见= =

也许是缘分吧!缘分总是被人拿来形容无法言喻的际遇,也用来档着无法说出口的决定.缘分是很无辜的啊 @@

搬家

要搬家了。

我还想着能够在这里住到毕业,可是一连串的问题,还是决定搬家了。

还没来KL之前在报章上看过一篇关于游子的报道,内容是关于他们在KL这个城市里不断搬家的事。当时我觉得很夸张,怎么可能有人会不断的搬家,搬家很好玩吗?后来才知道,有时候也是不得已。

刚来KL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几个行李,住了一年多,现在要搬家得出动小型罗里,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阿~杂物堆积之多让我不知如何下手整理。很羡慕那些一个包包走天下的潇洒之人,不需要像我一样对着满堆的东西发愁。

那篇游子搬家的报道里有一句话,说:“就算只是简单的一个行李,漫无目的的感觉也让人沉重了。”

生命的脆弱

昨晚和朋友喝茶時他說許緯倫死了,我還叫他不要亂說話,在他拼命解釋他是說真的的時候我還回敬他一句粗口,因為我不相信.怎知道今天網友send來了一個網站讓我替許緯倫上香……

這樣的情形讓我想到我還在中學時,一位朋友出車禍了,當我弟弟告訴我他死了的時候,我還說死不是死啦~後來我的電話響到爆,全部都是來报關於他的死訊的……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已經習慣了存在的人,一但面對他的離去,我們的第一個反應總是以為對方在開玩笑.

再一次體驗到生命的脆弱,平時在螢光幕前演戲的她就這樣走了,以前總是一起嘻鬧的朋友也突然走了.我還記得那位朋友剛往生的時候,學校里死寂一片,我那沒什麼表情的弟弟在送殯回來過後也是眼眶一片紅.

當時我沒去送殯,因為我知道我受不了.當時看見他的送殯隊伍走過我的面前,我想到平時一起玩樂的人,那麼三八,嘴巴很賤可是很好笑,現在躺在棺材里不會動了,那時候我不懂怎樣形容我的感覺,只知道那是我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生離死別,很難受.

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沒有去祭拜過他,因為他的忌日正好是我好朋友的生日……我不是很希望可以在一天中體會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下個月就是他的忌日了,我總是會想起他的忌日,而不是好朋友的生日,也許是已經不在了吧.還留在身邊的東西總是不怎麼讓人去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