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花带回家已经三个星期了,看着她的健康好转,是很欣慰的一件事情。

当得知花花的病得靠打针来治疗时,我有那么一些抗拒。因为看过太过天竺鼠打针后压力过大致死的例子,所以很担心花花那已经很弱的身体会承受不起。
天竺鼠是生存意志算薄弱的生物,当他们生病的时候,他们很容易会有“与其那么辛苦的忍受病痛,不如死了算了”的念头,然后一命呜呼。

但她的病没办法靠外敷或洗澡来治疗,因为那些附着在毛根的白色小东西其实是虫卵,孵化后的虫是生存在皮下组织里。


等待受刑的花花。
害怕加上寒冷,这时候的她一直发抖。

抓着她的头和屁股,好让兽医可以顺利的替她打针。针刺进她的皮肤时,我感觉得出她很害怕,害怕到连叫都不敢,像整条尸体趴在那边任我们鱼肉。这样的情形让我感到自己像变态杀人狂,把受害者蹂躏到完全没办法反抗

打完后,花花就在那个蓝色盘子上失禁,可怜。而更可怜的,是她得打三针,每两个礼拜回去复诊一次。

回家路上,我担心的揭开花花的“窝”来察看她的情况,居然发现她怡然自得的在吃吃喝喝。
天啊,我太小看你了,你好歹也给我闷闷不乐那么一会儿啊!居然完全没事,你真的是天竺鼠吗?

不过回想起来,刚把花花接回家的时候,她也不像小绵一样怕生。除了害怕被我碰之外,就像平时一样蹦蹦跳跳,肚子一饿,就老实不客气的叫个够,我想她在宠物店和兔子放在一起养时被养壮了胆。

不然当时怎么会在我靠近你时就朝着我乱叫一通?
那一叫,让我把你带回家。

治疗后一个星期
明显的看到皮肤脱皮的地方好了很多,虫卵的数量没减多少,但是毛发已经长出来了。

治疗后两个星期
虫卵减少了很多,毛发也都长出来了,但还很短,需要一段时间让才能变回原貌吧。顺带一提,新长出来的毛发是两个对称的发漩 ^^

上个星期六再去复诊时,帮花花量了体重,两百多克。比两个星期前多了一百多克。

为此我感到很淋骄傲,因为小绵也在我的照顾下有了圆滚滚的身躯。


在我为她准备的厕所里睡觉,还摆出那种很爽的样子,朽木不可雕也。

发现物似主人型的最佳范例

都一样是追着钱跑的人生呀~*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