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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为什么?

忘了是小学几年级的作文考试,题目是“我的好朋友”。

一个才八,九岁的小孩,看到这样的题目当然是会写些跟好朋友平时爱玩的游戏,一起上课一起放学,结尾还会许下一个愿希望友谊长长久久。

但我天生就比较煽情,我写我的好朋友为了救我而被车撞死了。

结果我拿了很高分。
显然我的作文老师也挺煽情的,碰到一个小孩写自己的好朋友被车撞死,应该在给高分之余也关心一下小孩的内心。但那老师没有,可见他也知道我只不过是天生比较喜欢强说愁。

那个老师拿着我的考卷,大大声的跟全班同学说:“欣霖写得非常好,我们请她念给我们听好不好?”

我就这样被拱上了神台讲台。

然后,我就拿着那张考卷,在讲台上站了很久,都讲不出一个字。作文是我写的没错,写的时候很过瘾,但要念出来时,就不那么好玩了。

这种不好意思面对自己作品的心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久前,家里的电脑坏了,不上网会没命的我到了网咖,选了个面对墙壁的位子坐下,过了平安无事的一个小时。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很熟悉的声音…
非常熟悉…
超级无敌熟悉…
他妈的非常超级无敌熟悉…

因为那是我的声音

那个人把音量调得很大声,整间网咖都回荡着“花儿~~~”,哇靠!!!!

小学时被逼上台读出自己的作文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把头发尽量遮着脸,怕死被那个人认出来。快手快脚的去付钱,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你一定在想,我都敢把整首歌放在网络上任全世界的人去听了,怎么可能还会在意网咖里那区区几个人。

但我就是觉得很尴尬,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个不可思议的谜团!!!

我想了几天了,还是想不透。有谁可以帮我解析解析?Orz

小语:会突然想起这两件陈年旧事,是因为在他那里看到了类似的奇遇,哈哈~

大家好,我今年12岁


回家的那几天,为了找“大富翁”出来玩而发现了这本东西的存在。无意间找到一样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然后唤起了回忆,啊~这果然是老人会做的事。

在兴高采烈的捧着这本纪念册时,妈妈告诉我,我本来想丢掉它的,是她帮我保留下来。对于这个说法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因为像我这种什么都爱收的人不可能会把这么有意义的东西丢掉。但回头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这几年我不在乎的事情很多,忘记的也够多了。

看我发现它的时候的惊喜程度,就知道我是有多彻底的忘掉这本回忆的存在。


纪念册的第一页,我自己,颜欣霖。
1999年4月1日,12岁,得意的事情:没有
现在我有了,我得意的事情就是现在的我跟12岁时一样,没有任何得意的事情。如果你在想这有什么好得意的?那就证明你的道行还不够高,所以不懂我在说什么。A_A噗

Don’t forget me and always remember me! 翻开这一页后会见到的你们,有几个还记得我啊?


潘征洲,坐在我的前面。很可爱的男生,不过太瘦了,看起来风吹就会倒。到现在,我都还忘不掉,在一个刮大风下大雨的日子,他用他排骨似的身躯贴在窗口上,为坐在他隔壁的女生挡雨。很man,虽然那个画面让我笑到飚泪。

小学纪念册上,祝愿对方考7个A是免不了的。我比较笨,收了很多的“祝福”,但是只拿5个。小学时7个A是很了不起的事情,现在想起来,7个A很了不起吗?这国家的填鸭教育,拿20个A都只不过是“很厉害背书~”

我从小就很有远见,讲得难听点,是现实。对于自己莫名其妙得来的5个A,觉得啼笑皆非。然后就看死这种制度下产出的“品学兼优”毕业生,代表的其实是升学率和及格率。一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

教育应该注重人格和品行的塑造?谁管那么多啊?咱们马大的排名已经开始滑落了,没时间理那么多呗~


郑惠娴。在我的小学记忆中,这是唯一一个曾经排队时站在我后面的女生,但只站了很短的时间而已。啊我的身高在小学的时候就长完了,14岁过后到现在,我一直都是164cm。 Orz

不要误会,左边的那一页不是摆出来浪费版位的,只是想提醒各位,写字请不要用浅色而且发光的笔。(看不到啊 =_=)

右边的那页,写着:“不变的是友情,不变的是你and Me! 虽然不能常相聚,也要常相忆?!” 忆的后面居然用了问号,可见他这个人有打算,凡事都留伏笔。 还是他预见了毕业后准是各散东西?Orz

字体很漂亮的一位同学,我曾经一度怀疑她把毛笔当铅笔用。过后和她闹翻了,为了什么闹翻我也忘了。反正就是小孩子的游戏,讨厌来讨厌去,叛逆时期的人总是让自己不太随和,这样的话自我感觉比较cool。

很无聊,但那是青春啊~XD
真想再见见她。

以前追求过我的一个男孩*羞*,但那是在13岁的时候。名字保密
13岁也敢说是追求?小孩子玩家家酒吧? 啊?不行哦,那是青春啊~

左边的那个,陈凯欣,是“害”我近视的家伙。那时候我们坐在一起,看着她戴眼镜的样子我觉得好漂亮,于是决定效法。为了名正言顺的戴眼镜,我故意关灯或躺着看书。等到愿望达成了变成四眼田鸡后,就悔不当初。*恨呐*

右边的那个,陈智鑫,是我的冤家。成绩跟我差不多,身高跟我差不多,脾气也跟我差不多。总之那时候我常常因为比他多两分或少两分而神经紧张。毕业时我跟他的成绩还是一样不上不下,但是他却高我半个头了。

林宛洁,毕业后还是好朋友的其中一人。我们交换过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ok? ^^

想念你。


苏丽婷。小学时期的知己,在升上中二过后就渐渐疏远,很可惜。但我想在某个程度上,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15岁时初恋,第一个通知的就是她。而我好像被下了魔咒一样,在她之后,我的超级好朋友们,有一半以上都是白羊座。巧合吧?

过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一直很想跟她说抱歉。


颜文琪。和我同姓的女孩,在那个时候,班上很多人都讨厌她。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作风很大胆的女生,而且是转校过来的,我们这群山芭小孩对于外来的新鲜事物需要长时间的磨合才可以接受。所以委屈她了。

有次她来我家拜年,我妈打趣的问她:“为什么你的皮肤酱黑?”
她回答:“福建妹嘛~”
我妈(指着我):“我女儿也是福建妹啊~~~”然后狂笑。

真的委屈她了 =_=|||


温良滨。她的资料写着,年龄:12岁

如果写下一个年龄就能让自己不再长大,多好。


冯哲希。我很喜欢她的名字,好特别。

我看的第一本言情小说是她借我的,岑凯伦的《灰姑娘》。之后我就以为表哥表妹都很容易陷入情网,富家少爷总是情迷穷人家女孩。不过长多几岁后,我便开始唾弃那些童话般的爱情,喜欢上张小娴。童话太可怕了,做人和爱情都要现实点比较好。

不知道她现在看什么小说了?

左边的那个临教,我的第一次 - 暗恋篇 的男主角。“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真是老土到不行。但是因为那时候我对他满怀爱意(lolz)的关系,我只看得到右下角那三个他的名字,黄国栋。啊不知道他结婚了没。

右边的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个很辣的临教。时常穿浅色上衣+黑色胸罩+迷你裙来教课,而且常常忘记上衣领口很大,弯腰下来指导同学们做功课。这种喷血型的老师当然是男同学的最爱,女同学则常常讨论她是不是全部的内衣都是黑色的。而我则不是很喜欢她,因为她是代替黄国栋来继续教我们的临教。

还有很多人的笔迹,我选几个比较让我有回忆的po出来。

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blog的读者里会不会有我以前的同学。

如果你有在看,或者是某天你心血来潮google你的名字发现它出现在这里,不管你是看得哈哈大笑或咬牙切齿,都要跟我说一声,知道吗?^^

真的好想念你们。

~~~~游戏时间~~~~

点图放大

猜猜看上图里面哪一个是我??XD~~~很难哦

我剪我剪我剪剪剪

印象中,我上一次剪头发的时间是在今年过年前几天。

那时候其实也没有很想剪,但是我想到回家爸爸一定会重复对我的头发长度提出质疑(例如:你的头发那么长,不热咩?之类的),还有妈妈一定会一直嫌弃我的头发掉满地,我还是乖乖的去剪了。

虽然说是“剪”头发,其实也只是修短发尾而已,差距连两寸都不到。所以我回去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被他们念。唉

前阵子我常和一位美发界的朋友混在一起,他总是对我的头发虎视眈眈。每次见到面的时候,他都要问一遍:“要不要换发型?”甚至还尝试威胁利诱强迫我乖乖就范,但是都没用。唯一一次让他的剪刀碰到我的头发,是因为真的太长了,导致常常打结,我才乖乖的让他修短。在他动刀的时候,我还要不断地恐吓他,以阻止他把我的头发换成另外一个发型。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美发师们很啰嗦,明明我就不想换发型,他们还要一直的“循循善诱”企图让我改变主意,超级烦。其实我也想过换个发型,还可以改变一下形象,但最后还是作罢。

我太了解我自己的惰性是如何的强悍。连这种清汤挂面的发型我都可以嫌麻烦,更何况是需要时间打理得发型? Orz

我很讨厌洗头,那对我来说是超级无敌麻烦的事情。为了让头发不那么快肮脏,我连护发用品都不擦,更何况是要每天在头上抹一堆有的没的的东西?想到都觉得受不了。


我顶着这头没型的头发几年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至少对我来说啦~ lolz

在几年前我开始很迷恋乌黑的头发,现在发尾还残留着很多以前染发后褪色的痕迹,让我很看不顺眼。我一直都不肯一次过剪完,那会让我的头发短了一大半,所以每次都很保守的剪一点点。

前几天,妹妹跟我说我的“金毛”只剩下一点点了,大概五寸左右。


开始剪的时候,我跟那个很cool的美发师说:“发尾剪平就好啦~”会做这么乏味的选择,原因当然是好打理。

结果剪到一半时妈妈看不过眼了,说:“剪v型啦!”
夏娃:“要咩?”
妈妈:“剪啦,平平哪里好看?”
夏娃:“唉呀随便啦~”

我的“随便啦”一出口,那个美发师就很手舞足蹈的开始大动剪刀。
妈妈说:“他一听到可以把你的头发剪成v型整个人开心到~~~~~”


真的,气势都上来了 Orz


有没有导演要找我拍鬼片? 我觉得我很有潜力哦 =___=



我的额头很高,小时候大人们都叫我“大头bok”,罗汉鱼开始盛行的时候就被叫“罗汉鱼”。齐眉刘海的发明确实救了我不少。


不过人家说额头高的人很聪明,这点倒是真的! A_A噗
照片from 夏娃小时候


完成品


白痴三姐弟


为壮烈牺牲的她们哀悼一分钟 T^T


短了很多,有点不舍得 Orz
可是那些金金黄黄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这点让我很爽!A_A噗

摄影 by✖灬米子木婴灬✖

说真的,我还是很满意我的“发型”,至少我都不需要去做那些直到完全不自然的负离子电
A_A噗 <—自我膨胀ing,别理我


后记:在剪头发的时候,我被发现到那些被覆盖在里面的头发其实是短的!意思就是说,头发要晒太阳才会快高长大?!@o@!!!

态度的成长

我发现,一个人的态度可以告诉你他的成长环境。

举个实例。我妈妈是个很称职的家庭主妇,所以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卫生条件很不错的环境。我很少看到家里出现乱七八糟的情况,也不会手一摸窗户就沾起一堆灰尘。我一直认为每个人的家都应该是这样的。

有次,我去了一个朋友的家,随地乱丢的报纸,玩具,衣服立刻让我傻了眼。心里想:“怎么搞的?”上了厕所出来,我想找抹脚布,可是在厕所门口附近都找不到类似“布”的东西,只有一件看起来很脏的衣服躺在地上,我想那应该是已经不要了的衣服来充作抹脚布吧!于是想也不想就立刻踩上去擦干双脚。

朋友的小弟弟直盯着我看,我没理他,擦干脚后就继续去跟我的朋友哈啦。

后来才有另外一个朋友告诉我,那天我拿来抹脚的脏衣服是那个小弟弟的睡觉衣。

而我,还很不知好歹的说:“睡觉衣来的?做么他要把睡觉衣丢在地上?而且那么肮脏了,还可以穿咩?!”

朋友用一种“跟你这种人讲多都是浪费口水”的表情,白了我一眼。

当然,我是到很后来才知道为什么他要白我一眼。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每个人的家都“应该”要和我一样才是正常的。

以前去朋友家吃饭,看到他们的午餐是“一锅熟”,而且味道难吃极了。我很极端的在心里想:“煮东西这么随便又难吃,还配做人家母亲吗?真是的!”

回想起这件事,连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白眼。

有次,跟一个朋友聊起了吸毒人士的心态。我说:“都不知道那些人脑袋在想什么的,明知道有害还是要去吸,笨到要命。”

那个朋友就用有些责备的口气跟我说:“你以为那些人看到有毒品躺在那边,然后就去吸那么简单吗?你不要把你自己的成长背景套用在别人身上,然后说他们怎么那么蠢。你应该要想想他们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有些人从小就看着自己的父母吸毒,你说他们有可能完全不被影响吗?”

听完后,虽然还是一样讨厌吸毒者,但是却让我开始觉得很惭愧。

是的,我真的一直以来都没有站在别人的立场和角度去看待一些事情,我以为每个人的成长经历应该都差不多。

和我的轨道接近的,我觉得他们是正常不过的人;和我轨道相远的,我就本能的把他们归成异类。

不久前帮朋友买东西,回来后跟他一起算钱时他直接给了我一张整数的钞票,我要找钱给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不用找了啦,剩下的给你当跑腿费。”

我听了有点傻眼,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很像(哦不对,应该说根本就是)在施舍一些零用钱给她的奴婢。我觉得很纳闷,朋友之间的帮助不需要算到那么仔细吧?更何况我帮她买是出于自愿,又不是被逼的。

把钱给回她的时候,她一脸“为什么你不要?”的表情看着我,原本想跟她说明原因,想想还是罢了。

可能在她小时候,她就习惯了她那有钱老爸用这种方式来给她零用钱吧。